裴兰远的父亲裴恪州亲自上迎,一阵寒暄。
“这位是?”裴恪州打量着何沣身后的谢迟。
“我媳妇。”何沣将她拽到身旁,“未过门的。”
谢迟道:“您好。”
“幸会幸会。”裴恪州把人往里迎,“里头坐吧,兰远去镇口接人,稍后就回。”
跟老太太祝完寿,何沣将谢迟安排至女眷一桌,并请同桌人照顾着点。
临走时,他弯腰靠近谢迟的耳边,“你坐这慢慢吃,吃饱了让人接你去客房休息。我现在去喝点酒,有什么事就差下人叫我。”
“好。你少喝点。”
“怕我喝醉啊。”何沣嘴巴碰了下她的耳垂,“放心吧,你男人酒量好着,他们轻易干不倒我。”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谢迟臊的脸红,赶紧推他走,“你走吧。”
何沣没动,“晚点带你去外头逛逛。”
“快去吧。”
何沣直起身来,笑着走了。
外头噼里啪啦地放起长鞭,开席了,唯有谢迟所坐这一桌无一人动菜。
谢迟见她们不动,也不好意思第一个下筷,一桌人就这么干坐着,面面相觑。
良久,谢迟问旁边的女人,“你们怎么不吃啊。”
她们哪敢?
那女人颤颤巍巍低下脸,“三奶奶,您先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