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晚,是三晚。”温摩纠正他。
陈山海一呆:“你是说我醉了三天?”
温摩道:“现在是第四天中午。”
“不可能!”陈山海拒绝相信,以他的酒量,居然会为一壶酒醉四天?!绝对不可能!
直到温摩告诉他,他那天喝下去的小半坛足够三个大汉醉上三天,他才勉强将自尊拼凑回来,喃喃,“南疆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种酒……”
温摩拉了把椅子坐下:“快把粥喝了,跟你说正事。”
温摩一回来就带着族人进山了,但十万大山何其宏大,谁知道伽南人到底在哪一处开始挖?而且族人总要生活,她能带出去的人手有限,是以回来一个多月,还没有任何发现,并且知道再这样找下去也是大海捞针。
“那你想怎样?”陈山海问,“真的有密道?”
“有。”温摩笃定,“我需要人手。”
陈山海拍胸脯:“我带了一千羽林卫,一百赤麟军。”
这对温摩来说是个好消息。
但还不够。
不管是羽林卫还是赤麟军都是第一次来南疆,南疆的山林他们根本不了解,无法派上大用场。温摩需要的是土生土长的南疆人,他们要熟悉山林如同熟悉自己的掌纹。
“我得去找郑钦。”温摩道,“但那家伙是个守财奴,要他出人出力出钱,他指定不干,所以我们得来点硬的。”
陈山海一听,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我喜欢硬的。”
第112章 一百一十二
陈山海是一听搞事情就来劲的, 何况温摩要了人定然还要粮饷,他的算盘打个哐哐响,决定去狠宰郑钦一刀。
然而空有豪情壮志, 才起身就一阵头晕, 整个人“哐当”又坐下了,按着脑门呻/吟:“你们这重阳酒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上一回喝到重阳酒的外人昏睡了足足五天,大家怕他饿死只好给他喂米汤, 陈山海这样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温摩让他再歇一歇,自己来找阿祖。
阿祖正拿着个扫把教阿夏扫地, 阿夏人还没有扫把高,才扫得两下就被扫把绊倒了,阿祖笑眯眯看着她, 等她自己爬起来,再把扫把递给她。
温摩想起在京城世族中见到一些孩子, 一个个宝贝得含在嘴里怕化了,若是跌上这样一架, 身边大大小小的下人都得挨顿板子。
但在仡族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事, 摔跤也好, 磕绊也好, 总归都要自己爬起来, 接着把事情做完。
“那个小哥醒了?”阿祖问她。
“嗯。”温摩在阿祖身边坐下, “您为什么要给他喝那么多酒?”
一般外人到这里来绝不能超过三杯,一过三杯, 就得躺下。饶是如此,还有很多人一两杯就走不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