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除非,用某个特别的法子。

姜知津当然知道那个法子,于是对这位大夫的印象立刻从“不负责任”变成“善解人意”。

他端着药碗扶起温摩,温摩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不能言语,但有些时候人根本不需要言语,她微微发红的面颊就十分明显地说明,她知道那个法子。

“咳。”姜知津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道,“阿摩,我这也是为了治好你,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莫要见怪。”

顿了顿,他又忍不住补上一句,“当然,你要怪那也就怪吧。”

因为他确实有私心。

他含住一口药汁,强烈的苦味和腥味迅速在口腔里弥漫,然后他低下头,唇舌顶开温摩的唇,将药汁送进去。

药汁顺畅地被温摩咽了下去,腥苦之味消失,便只剩下唇舌间的甘甜。

姜知津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亲过她了,分别的日子很清晰,但夜夜的梦境总会来扰乱记忆。

好像是昨日才吻过,又好像是隔了一辈子那么长。

这一吻好容易才结束,温摩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好像更软了,脸也好像更红了,眼睛里漾着一片水光。

如此香软,如此可口,叫他欲罢不能。

他险些儿要把药忘在一边,只想这么一直吻下去。

第126章 一百二十六

等到把一碗药汁喂完, 两个人的呼吸都带了点喘息。

姜知津知道必须得停下来了。

不是怕温摩生气,是怕再不停,他就停不下来。

他抱着温摩靠在床上,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太阳钻出了云缝,树叶被雨水洗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有鸟儿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发出清脆啼鸣。

阳光斜斜照进屋内,仿佛还带着雨后的水气, 绿意逼人。

明明身体还想要更多,心却已经满足了。

它安然、温暖、妥帖,待在胸膛里四平八稳, 没有思虑与烦忧,只剩下安宁与幸福。

他的手握着温摩的手, 十指相扣,脸贴着温摩的发丝, 嘴角止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他可真像是趁着鹰睡着了悄悄摸摸羽毛啊。

至于这只鹰恢复之后会不会炸毛,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有机会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又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阳光一点一点斜过来, 待照到床前的时候, 温摩动了动, 缓缓坐了起来。

姜知津只觉得怀里一空,忍不住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好日子到头了。

温摩身上的无力感还没有完全消退, 手腿都木木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她撑着头, 晃了晃脑袋,问:“无命呢?”

姜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