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梁嫂拿起空碗又准备给她再来上一碗,姜雍容连忙道:“梁嫂,我饱了,有点困,想去歇着。”
宋均讶然:“吃饱了就睡?”
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记爆栗子,“有身孕的人当然容易累容易困!”梁嫂说着便扶起姜雍容,“那间屋子原是给你们俩准备的,但你们现在不宜同房,我另外给你收拾一间屋子去。”
梁嫂的一句话,落在姜雍容和风长天的耳朵里,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同房?!!!
姜雍容:什么?!还有这等事?(惊恐)
风长天:什么?!还有这等好事?!(大喜)
好在不管有什么安排,在姜雍容一句“有孕”面前都已成为过去。梁嫂一面说,一面就扶着姜雍容往外走。那小心翼翼的架势,让姜雍容直怀疑自己可能怀胎至少有八九个月,随时要临盆。
两人离席,桌上就剩了三个男人。
风长天还来不及从“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的失落中挣脱出来,心里头还有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他认真的、深深地思索了一下,然后一脸严肃地开口问:“林鸣,你读的书多,我问你一件事。”
当着宋均,林鸣不敢口称“陛下”,只恭敬道:“您请问,在下知无不言。”
风长天道:“人有没有可能亲一亲就怀孕?”
宋均正趁姐姐走开将自己那杯酒拿了回来,才喝了一口,一闻此言,“噗”一声,全喷出来了。
但这毫不影响另外两个男人的严肃,林鸣正襟危坐,肃容道:“据在下所知,基本无此可能。”
“如果是功法特殊呢?”风长天问,“比如说有的人练了某种功法,不能近女色,因此人也有点特殊,亲一亲就会让人有孕?”
林鸣十分肯定:“您多虑了。再特殊也是人,是人就无此可能。”
“……是这样么?”风长天看上去十分失望,抓起了酒坛子,“爷还以为是真的呢……”
宋均悄悄向林鸣道:“先生,这人莫不是受伤太重,把脑子搞傻了——”
话没说完,林鸣挟起一块大萝卜就堵上了他的嘴,“食不言,好好吃饭。”
那边,风长天咕嘟咕嘟仰头差不多喝下去小半坛酒,搁下酒坛时,已经重新振奋,眼睛发亮: “这种事情果然还要身体力行,亲自去干!”
宋均再次悄悄问林鸣:“先生,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鸣再给宋均挟了块大萝卜:“非礼勿听,好好吃饭。”
*
姜雍容向来眠浅,且有择席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