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要调到新店做一段时间吧,毕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是我们店独一无二的王牌。”女人回答,“不过放心,不会很久的。毕竟一店收入有损失的话,二店也岌岌可危。那可不是明智之举。”
他恢复那拽得没边的态度:“你知道就好。”
“到时候我们会在新店举办一次媒体公开课,齐总愿意莅临吗?”
齐孝川想都没想就说:“不愿意。”
然而女老板笑盈盈的:“啊,那就没办法了。苏逸宁一定很高兴,能独占那天负责授课的安娣——”
“我去总行了吧?”他已经摸清了这奸商的套路,恰如她也清楚他的七寸一般。
齐孝川有理有据地想,截至眼下,他能坚持的爱好只有手作这一项。本来还有太极拳,但前段时间回忆起来,事实上只是因为有比赛,外加不需要任何金钱上的投入而已,他要做的只是穿着轻便,去公园跟老年人们打成一片,借用他们的广播和录像带。
可是,就目的来说,他也并不是真正喜欢手作。
他只是喜欢去那个声音在的地方,看到那张笑脸,做与那双手一致的事。
爱是精神病毒,他希望骆安娣变得幸福。因为这个愿望,向来自拟坚定的他也开始游离不定、左摇右摆。一时间认为自己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一时间又恨不得掘地三尺,把光武帝刘秀那样的人找出来才配得上她。
数日没见到骆安娣,有那么一会儿,他甚至产生了她是否从未与他一起生活过的猜想。或许一切本来就是他的幻想,遇到翅膀卡在树杈的天使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他。齐孝川的运气向来很糟,沦为被拐儿童,又以乞讨为生,唯二的好友都接连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