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死谁？”

瞧着笑得一脸开心的舒宁，余若的眼中满是暖意。

“臭死孽徒，臭死他。”

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一堆蠢话的舒宁还在支支吾吾的说着，一双手更是不断地在半空中挥舞着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只是下一刻就被余若按着放在了身前，这才让闹腾的舒宁稍微安静了一些。

小师尊只有睡觉的时候最乖了，不会去瞧其他人也不会与他们说话更不会想要跟着他们离开临江阁。

“小师尊你千万不要有想要离开临江阁的念头，徒儿可是有数不清的办法将你留下来，可是徒儿不想看到小师尊难过的模样，所以小师尊你一定要听话，知道吗？”

低低地嗓音犹如上好的佳酿一般，沉沉的传入了舒宁的耳中。

余若的指尖轻轻拂过舒宁散落在软枕上的墨发，在月色之中细微的描绘着，就好像是在数着他有多少的发丝一般，瞧的仔细。

而原本还有些喜悦的舒宁听着这句话下意识便皱起了眉，就连梦境中也发生了变化。

之前还是他压着余若欺负，可转眼间余若就直接将他压在了地上，一边欺负一边还不断地在笑。

笑完之后还不断地让他听话，最后还拿着剑开始剔他的骨头削他的肉，惊得舒宁满头大汗。

“不要，剔骨好痛，不要！！”

极轻的声音从舒宁的口中断断续续的传来，最后笑声没了渐渐化为了惊恐。

“剔骨可疼了，徒儿剔了三日，小师尊你就疼了三日。所以小师尊你一定要乖乖听话，不然徒儿可能会再剔一次，这次不会将你抛尸荒野了，这次徒儿会吃掉，这样小师尊与徒儿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余若看着陷入梦魇的舒宁笑了起来，而这幅模样的余若就像是烈狱里头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狰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