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这里,哪里又是他们的乡?
这一场争论无疾而终,看起来谁也没有说服谁。尚云默默地起身,出门,一整天地也不晓得晃去了哪里。
深夜,易谦终于打通了尚云的电话,想为今天的暴躁道个歉,又自觉煽情,索性跳过,“尚云,咱先试试行不行?就先试试,别把路堵死,成么?”
“易谦。”尚云说。
易谦屏住气息。
“你说得对。”尚云声音很轻。
“这是我们跟中国电影的战争。”
避不开,逃不了。
他们的根就在这个战场上。
第二天,易谦战战兢兢地把尚云推回电影局,让他收起那张臭脸,求也要求人家再给一个机会。
没多久,尚云就云淡风轻地出来了,说电影局的人倒没怎么为难他,让他好好改,先交个提案上去。
易谦松了口气,这才跟秦燊说了这个消息,略过了他和尚云争执的过程。秦燊多少猜到了一点,并不戳破。
祁乐意和徐英卓在微信群里隔空抱着转圈圈,易谦苦笑,“别乐太早,最终能不能上映不知道,真能上映,剧情改成什么样婶儿也不知道。”
易谦又说:“对了,到时可能需要你们补拍点镜头。”
他指的是两个主演。
祁乐意:“好嘞!随叫随到~!”
徐英卓:“有加班费就行。”
柏林电影节过后,尚云被电影局盯上了,祁乐意有翻红的迹象,钱诗蕾回去该怎么拍片还怎么拍片,徐英卓则继续当他的驻唱歌手,只不过现在开始有慕名而来的粉丝儿了,但凡他驻场的酒吧,生意都肉眼可见地兴隆。
徐英卓觉得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