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脚步:“不进去看看吗?”
太监犹豫着,道:“公子说了,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进去打扰他。”
傅忧云想了想,问:“这件事长公主也不知?”
“不知。”
“他近来颇得长公主宠爱,这件事,长公主不能不知。”傅忧云深深地看了眼太监,“不论你分到什么院落,伺候哪个主子,长公主都应当是最大的主子。”
太监被傅忧云的眼神看得冷汗直流,忙道:“奴才现在就去禀告长公主。”
傅忧云慢慢走到门口,听得里面痛苦如野兽的低叫,皱了皱眉头。
这是生了什么病吗?
他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暂且没有走进去,而是在门口踱步。
他与南宫罪不熟,贸然进去,只怕容易结仇。
姜繁夕和流泽是跳墙进院子的,因为从院门绕,还得走一段路。
索性两人都有武功在身,便登上墙,跳了进来。
傅忧云陡然见两人跳进来,一愣。
长公主就这么担心南宫罪吗?
“殿下……”傅忧云唤道。
姜繁夕点点头,还未推门,门就从里面被撞开。
南宫罪跌跌撞撞倒过来,姜繁夕抱住他。
他的面具已经掉落,额角青筋爆出,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双眸失神。
黑色纹路似有扩散开来的趋势,以缓慢的速度,在他的脸上爬出了狰狞的痕迹。
衣袍乱,发丝也乱,身上还多了几道伤口。
可以说是非常狼狈了。
“长公主,需要要我帮忙吗?”流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