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让人血液在血管中急速流动。

他听见自己用颤抖的音回应。

“对。”

他觉得在姜繁夕眼里，这只是朋友间联手互怼张斌而已。

不该想太多。

但那让浑身都颤栗起来的情绪，在扩散着，好半晌都平静不下来。

“啧，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张斌被两人联手怼惯了，一点异常都没察觉到。

不管姜繁夕还是祁妄，都是隐藏情绪的高手。

而张斌恰好又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在无害的气息面前没那么机敏。

把两人送到姜家楼下，张斌就把车开走了。

他开个车出来，就和带小祖宗出门似的，生怕哪儿剐蹭到。

下车后，姜繁夕问祁妄：“下次我爸还搞这种事情，你真假扮我男友？”

“你有需要，我可以假扮。”

“只是假扮？”

“当然是假的，我不会占你便宜。”

祁妄很希望是真的，若是假的，也希望假戏真做。

但他不敢想。

普通人哪能触碰到月亮。

月亮高高挂在空中，所有人都能看到它那莹润的光泽。

但想要得到，和那群想要捞月的猴子，又有什么区别？

徒劳无功，却一直捞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