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是他刘家数代人积下的全部家当了啊!

这简直就是要他的命啊!

他很想昏过去。

昏过去就不用做这么残酷的选择了。

但他不能昏过去。

他就这么一颗独苗,而且还这么有出息,年纪轻轻就能在这方圆百里都吃得开,官面盗匪都能攀上交情……

也罢!

钱没了可以再挣,儿子没了,不一定能生。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刘德富死死捂着胸口,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张楚点头:“成交!”

刘德富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几下,突然扭身一耳光扇在身后一个家丁脸上,额头青筋直跳的咆哮道:“都瞎了眼了?还不送少爷去找大夫?”

“是,老爷!”

被他一耳光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儿的家丁,诚惶诚恐的弯腰去扶地上的华服青年。

“慢!”

张楚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