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犇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已进行二次练髓。”

聂玉堂脸色浮起惊骇之色。

二次练髓?

这么快?

去年认识他时,他才刚刚晋级八品吧?

“张楚身后怕是有高人指点,你莫要小觑了他。”

聂犇似乎察觉到了次子心头的惊讶,出声提点道。

……

“叮铃铃……”

黑色的马车平稳的驶向城西。

张楚跪坐在马车里,感觉浑身黏糊糊的,一点儿都不爽利。

方才他从聂府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的里衣竟然已经湿透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给他这么大压力。

当初他第一次见侯君棠时,虽然也有压力,但那种压力,只是令他谨言慎行而已。

而当着聂犇,他却是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

但他现在没心情去思考,这到底是聂犇久居郡尉之职养出来的一身官威,还是他六品气海大豪的实力,给他造成了这么大压力。

他在思考,聂犇那一句“难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