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尖叫着,哭嚎着。

她的相公,也在院子里。

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北蛮骑兵用膝盖压在地面上,面向他那个即将被凌辱的浑家。

他目眦欲裂,但他无法挣脱,只能无助的怒吼、咆哮。

可惜他不会狮吼功……

就在长枪即将直捣黄龙之际,大柱儿带着二十多个玄武堂甲士,寻着哭嚎声冲了进来。

没有任何废话。

也没有你来我往的打斗。

二十多人冲进来,三三两两的瞅准一个,扑上去就将其强行摁住。

“噗嗤。”

鲜血喷出。

头大的头颅滚落。

大柱儿抹了一把脸颊上的血水,弯腰从地上捡起血糊糊的人头,将头发系在腰间,就好像酒鬼挂在腰间的酒葫芦一样。

俏丽的小妇人捂住嘴,满脸的惊恐,连裤子都忘了提起来。

刚才那个叫得跟杀猪一样的汉子,这会儿也不敢再嚎叫,脸上的惊恐之色比他浑家还甚。

“喂,你裤子掉了!”

大柱儿栓好了人头,才一脸坏笑的提醒小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