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气之气,直接离了太平关去各郡督促春耕,每日早出晚归,谁也不见。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
深夜。
知秋捧着烛台,转到前院,果然见到厅堂内的灯,还亮着。
今日,张楚该去她房中安歇,但她在房中等了半夜也未见他进房来,料想他肯定是前厅,果真如此。
“老爷。”
知秋提起灯笼,轻轻迈进厅堂内。
厅堂上,捧着一盏茶凝视着一处出神的张楚,被知秋的轻呼声唤回神了,见了她便不由的强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就睡了……”
知秋轻轻摇头,是以他不用解释。
夫妻连心。
她如何能看不出来,张楚自燕北州归来之后,就满怀心事?
她走到堂上,将烛台轻轻放到堂桌上,接过张楚手中早就被他喝干的茶盏,续上水,重新塞回他的手中:“您的心事,能与妾身说说吗?”
“对你,哪有什么不好说的事。”
张楚笑了笑,起身扶着她坐下,而后坐回椅子上,重新捧起茶盏喝了两口,蓦地叹了一口气:“我其实也没什么心事,就是觉得现在的日子,过着没劲……”
知秋轻轻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温言问道:“怎么,是盟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要不然,明儿个妾身叫骡子过来,好好与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