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景轻微喘气,听到徐祁年说要。
徐祁年慢慢撑着他站好了,尝试着自己走了几步,背对着喻修景说:“我去洗澡。”
他的背影有些摇晃,偶尔要撑一撑墙壁,但总算还是回了房间。
因为担心,喻修景不敢去洗澡,在厨房烧好水,靠在岛台上望着客房门。
从昨天晚上徐祁年拿出那本相册开始,这一天对于喻修景而言,过得如同一场梦。
或许在梦里他也很难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他生日这天,身边又有徐祁年。
喻修景一个人发呆,听见水壶很长地响起来,他走过去倒水,等水凉了一会儿,徐祁年出来了。
“刚刚烧好的,还很烫……”喻修景话还没说完,徐祁年忽然皱了皱眉,捂着嘴转身往房间跑。喻修景跟上去,浴室门在他眼前关上,徐祁年吐了。
“别进来。”徐祁年吼了一声,喻修景就不敢动。
“我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喻修景没有说话,走去自己房间翻出一瓶矿泉水,和刚刚烧好的水中和一下,还尝了尝,觉得水温合适了,就拿着杯子去客房。
徐祁年刚刚刷完牙,脸上手上全是水。明亮的镜前灯照得他脸色苍白,嘴唇却是红的。
“倒了一点冷的进去,应该可以喝了。”喻修景把水杯递给他。
“谢谢……”徐祁年嗓子更哑,但眼神清明不少。
他们离开房间,坐到岛台前。喻修景看着徐祁年喝掉大半杯,问他还要不要。徐祁年摇摇头,放了杯子,说:“邬祺太能喝了。”
“他经常出去应酬,是这样的。”喻修景手肘撑在桌面,有些担心地望着徐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