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了……”喻修景只好说。
和邱念山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聊完,喻修景改签了机票,把回重庆的时间往后推,也给杨晴和喻国文发了短信解释。
要等狗仔离开他再回家收拾东西,怎么也要多耽误几天。
还在和妈妈聊天的时候,徐祁年敲了敲他房间的门。
“进。”喻修景坐起来一些。
徐祁年换了家居服,一只手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另一只手拿着棉签和碘伏。
“给你倒的。”他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床头。
“谢谢……”喻修景伸手要碰到杯子的时候,被徐祁年轻轻一下拍回去。
“还很烫。”
“好吧……那我等会儿喝。”喻修景又坐回去,仰着脸看徐祁年。
徐祁年在床边坐下来,拆开那包新的棉签。
“坐过来一点。”他抬了下头,正好和喻修景对视一眼。
喻修景不怕他发现自己看着他,往床边挪。
“痛吗?”徐祁年问。
他已经用棉签沾好了碘伏。
“还好……”喻修景闭上眼睛,眉毛的位置凉了一下。
徐祁年手很轻,起初离他有些远,后来又靠近一些,用一只摁住喻修景后脑勺。
一个鼻息可闻的距离,喻修景手指抓着被子,才控制住自己睫毛不要颤。
其实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眉骨的位置肿了一点,快速上好药,徐祁年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