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不怕丢了。”收好了王蛊与法器的女人如释重负,弯眼露出个轻松的笑,符阳秋见此亦不由微微晃了眼瞳。
“还未感谢过几位的救命之恩。”气度文雅的蛊师拱了手,郑重万般地朝几人行过一礼——他虽不清楚这几人先前与他阿姊究竟达成过什么样的协议,却也能大致猜度出其内的前因后果。
不管怎样,人家费了这么大力气来救他,这谢,他是一定要道的。
“往后若有什么能用得上符某的地方,符某定当万死不辞。”符阳秋道,边说边自耳畔卸下只镶玉银坠,双手将之奉到了慕惜辞等人面前,“这坠子是符某十岁生辰之时,阿姊送符某的。”
“它与符某朝夕相伴三十余载,又曾侥幸自那疯道人手中保得万全,想来大小也算得上灵物。”
“符某今日便将此物充作信物送给您等——还望几位莫要嫌弃。”
男人的语调温和而坚定,一直替慕惜辞师徒二人望风护法的墨君漓闻言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少年挠着脑袋赧笑着上前一步,冲着符阳秋稍显尴尬地咧了咧嘴:“前辈这可就多礼了,我等原也不是平白无故便上赶子救您的。”
“——女君给过报酬了,而且严格来讲,我们应当算是盟友。”
还是定了百年和约,说好了要修桥修路,互通有无的那种。
墨君漓指尖微蜷,那边吐够了的墨景耀听见这头的动静,也跟着抻长了脑瓜,符阳秋闻此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小友所述,符某心中清楚,但那不一样。”
盟友是盟友,利益是利益,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