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池招的话虽然无情,但宋怡还是适时拉住校方领导的秘书,私下交流了一句:“这些流程能省则省,我们池先生今天不舒服。”
于是,沟通之下,池招总算喘上了一口气。
他坐在目前空无一人的礼堂里休息,宋怡从学校超市买了矿泉水来。进门时,她却发现里面多了几个人。
原来是几个学生,其中半数是学生会干部,齐刷刷在门口站着,想跟池招搭话,又忌惮这人的恐吓似的气场。
宋怡瞥他们一眼,快步走近,给池招递水:“要请他们离开吗?”
池招摇摇头:“算了。反正等会儿也要来听讲座。”
“祝您一切顺利。”
“完了,”他仰头自嘲地感慨,“我是崇名代表!但是我德性超烂,太好笑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但宋怡还是慢慢放松下来。她坐到他旁边的座位上,一边试着拧开水一边回答:“哪里超烂了。池先生太妄自菲薄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她一下没拧开。池招伸手过来,自然而然接过去拧开。他接着说下去:“我感觉下个月的董事会,詹叔会拿刀逼我去。他好像开始想培养我了。”
宋怡接过已经打开的水,喝了一口后说:“这不是挺好吗?”
他不再说话,两个人并排坐着沉默了一会儿。
即便开始前池招百般不情愿发言,但等到满座后正式开场,他还是走上前去。
今天他穿鼠灰色的西装,浑身洋溢着掌权者的气息,在台上脱稿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