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竹条一下下怒指缩成球的一小只,“林可儿,你胆子竟然比天大?都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敢骗哥?你看看你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你再听听你结结巴巴的回答。你真把你哥当傻子了?你骗哥,哥看不出来吗?”
男人顿了顿,手执竹条冷声道,“林可儿,你如果再敢骗我,这根竹条你看见了吗?我今天就让它断在你的身上。一根不行,那就三根,三根不行那就五根,反正医院后院的竹条多的很。我就不信了,你个毛丫头我还治不了了?”
一小只听她哥这么说,吓得顿时嚎啕痛哭起来,但伸出去的小嫩手依然不敢收回来。
男人依然黑脸,“我要听实话,告诉我,为什么找工作?”
撒谎肯定不行了,一小只万分无奈,也只能实话实说。
她撇了撇嘴道,“我……我想给川哥哥挣医药费。昨天医院催着交费了,川哥哥39天的医药费就是一亿零一百四十万。还有整个江伦军一个月的开销就有37亿之多,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川哥哥给我的钱,最多维持四年,四年后……四年后川哥哥的江伦军也不会有了,川哥哥也没钱看病了。”
说完一小只便将双臂收了回来,捂在她那张精致的巴掌小脸上,紧接着不管不顾地嚎啕痛哭起来。
男人忽的鼻尖一酸,红了眼眶。几分钟后,直到一小只的哭喊声渐渐停止,他才继续问道,“你一个人一个月就能挣38亿回来?”
一小只此时早已眼泪鼻涕一大把了,她轻轻摇了摇头,抽抽噎噎道,“挣不到,这是天文数字,我怎么可能挣到?可即使保不住川哥哥的江伦军,也要保住川哥哥的医药费啊。川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变成今天这样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川哥哥无药可医。”
男人叹了口气,不再作声,只是用手肘抵在膝盖上,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捂在自己的双唇之上,泪眼婆娑地思考着什么。
不久后,男人心疼地看向跪在水泥地上的小生物,在静的出奇的几分钟里,一小只此时被吓得再一次缩成了一团。
男人缓缓开口,“有哥在,轮到你个小丫头在这个内乱不堪的国家抛头露面吗?哥是干什么的?林氏集团是干什么的?哥和林氏不都是你的坚实后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