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等,未见人来,温泽便没再继续。
只是刚一下榻,温泽便只觉双腿仿佛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颤颤巍巍的,整个人更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便又默默挪回床上。
与此同时,腰间更是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那种痛感犹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令温泽微微变了脸色。
昨夜那场激烈的房事把他折腾得不轻,那炽热的肌肤相贴、激情的缠绵悱恻,温泽一回想,似乎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想归想,可疼归疼。
温泽此刻浑身上下全是疼意,尤其是腰间的疼痛最为明显和强烈,而这熟悉的腰疼,更让温泽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阿泽…”
一推开门,踏入屋内,木酒一眼就瞧见床上已然苏醒过来的人儿,便匆匆将手上的食盒放到桌上,连忙去抱心心念念的人儿。
见人眼中满是担忧与怜惜,温泽一想到他那一醒来就有镣铐,他内心深处的委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下。
要知道,昨夜他可是被眼前一脸乖软的人儿狠狠地折腾了一宿。
经过一夜的缠绵,若是起身下床,他的双腿已然绵软无力,更是颤抖不止,根本就难以行走。
再加之,他只要被折腾过,腰便容易疼得厉害,他又没打算跑,何况即便他有心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但就是这样的状况下,他一觉醒来,他的酒酒居然还用镣铐锁住了他,甚至都没给他准备糕点。
温泽越想越是觉得满心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从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