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业和员外郎踏入殿内,立刻跪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齐声高呼,“臣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目光仿若寒星般扫过二人,淡淡开口,“免礼,你们查的如何?”
那语气不咸不淡,却让赵弘业心头一紧。
赵弘业下意识地紧紧握住自己的官服,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好似要把那官服攥出个洞来。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愣是没说出一言。
他心中跟明镜似的,这案子棘手得如同荆棘丛,一个回答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这皇权与后宫的双重威压下,他感觉自己渺小如蝼蚁。
太后见他这般模样,冷哼了一声,那语气仿若寒夜霜刀,直直刺向人心,“怎么,现在慎刑司连句实话都不敢说了吗?”
赵弘业咬了咬牙,终是开了口,“臣带着员外郎和仵作去了冷宫,仔仔细细勘察了现场。
每一寸角落都未曾放过,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生怕遗漏一丝一毫的线索。
又走访了周边值守的太监、宫女等人员,那是问了个遍,一个个都问得口干舌燥,结果……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萧云。
臣刚刚去过养心殿,但是萧云还在休息,臣未能见到她。”
太后闻言,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跟着剧烈晃了晃,茶水溅出些许,怒喝道:“都已经快午时了,还在睡,她现在有罪在身。
你就不知道闯进去吗?你慎刑司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啦?”
赵弘业硬着头皮,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浸湿了前襟,答道:“臣不敢抗旨……”
太后眉头一皱,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耐,“放肆,你什么意思?”
赵弘业心中一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得愈发急促。
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解释着,“太后息怒!皇上临行之前,特意降下旨意,言辞凿凿,严令任何人不得打扰萧云休息。
臣身为臣子,怎敢违抗圣命?臣当时站在养心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