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听了府医的话,眉头皱了皱:“可有法子调理?本王不管你用任何方法,必须保住烟儿和她腹中的孩子。”
府医听了南宫春的话,点点头:“柳夫人的身体属下自有法子调理,只需用一些名贵的药材滋补,加上食疗,问题不大。
只是这忧思过度,属下可就无能为力了,属下无从得知柳夫人为何事忧虑,也无法开解。
这件事只能王爷您亲自去问问夫人,解铃还须系铃人,只需找到夫人忧思的源头,去解决才能让夫人心情舒畅,加上属下的药物调理,才能事半功倍。”
南宫春听了府医的话,点点头:“你只管去准备药物,府内如果没有的,本王去找母妃那边要,至于你说的忧思过度,本王会找时间去问问。”
五一听了南宫春的话,点点头:“他属下就先行告退了,这就去准备柳夫人调理身体的方子。”
南宫春挥挥手:“下去吧,去账房领二十两赏银。”
“多谢王爷,属下告退。”府医行完礼,躬身退出了书房。
南宫春手指轻扣书桌,眉头微皱,抬头看到月儿站在一旁,出言问道:“你说说烟儿会因何事,有思过虑?”
月儿笑着道:“请恕奴婢直言,这能让女人忧思的事情,无非就两件,夫君的宠爱,还有就是身份地位。”
“你再往细了说说。”南宫春挑眉看一下月儿。
“这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无不是依靠男子,而王爷又是这世间顶好的男儿,身份贵重。柳夫人既然委身于王爷那定然是和其他女子一样,要仰仗着王爷的宠爱,才能过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