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羡宜懒得跟他争,毕竟他们现在这样有点不太安全,早上运动陈兖生又不是没干过,可她真的吃不消了。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恰好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陈兖生的。
她眼睛一亮,“是你的电话,你赶紧接吧。”
陈兖生一眼看穿她那点小心思,将人松开前还重重的亲了一口。
电话是林湛打来的,他刚一接通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梁羡宜好奇的也跟着看了过来。
“是林湛吗?”
“关你什么事?”
陈兖生瞥了她一眼,下床披了件睡袍去了阳台。
“大清早的打过来什么事?”不太轻快的语气。
林湛,“没打扰你休息吧,兖哥?”
按理说这个点陈兖生是已经起床了,但摸不准醒了会在做什么。
陈兖生啧了一声,“少废话,有事快说!”
林湛这才道来,“是这样的,凯西特死后,后面一直是他侄子克努上将在帮我们跟皇室那边对接,上一批货已经顺利交接了,前两天一块喝酒的时候克努说他有个朋友也想从咱们这拿货,估计订单得有两个亿,所以想问问兖哥你的意思。”
陈兖生挑挑眉,“哪条道上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只听说叫什么易先生,也是Z国人,做的生意我估计也不太干净,所以我也没表态。”
“行,我知道了,让克努直接联系我就行。干不干净的,会会不就知道了。”
林湛在那头应着,准备挂断之际又听陈兖生说,“手里的事松松,过几天你回来一趟吧,工厂那边让唐山唐海盯牢。”
见陈兖生叫他回去,林湛下意识警惕起来,“兖哥,是你那边出什么大事了吗?”
陈兖生勾勾唇,“喜事算不算大事?”
聊完一通电话,陈兖生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了人影。
果不其然,下楼后发现梁羡宜已经穿着整齐的在那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