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我离开,你就会杀了毛球是吗?”
陈兖生睨了眼她怀里的一小团,不过一只猫都能得到她的怜惜和爱护,凭什么对他却避之不及。
他不甚在意的笑笑,“可能吧,不止这只猫,所有讨厌的比如碍眼的陈今淮,聒噪的陈沐兮……他们都会只有一个下场。”
尽管是站在阳光下,但梁羡宜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下。
就说他怎么会好心放她离开,原来一切还是在他的掌控中。
现实叫她认输,“我不走了,你也不准伤害毛球和任何人。”
听她这话男人无可挑剔的脸上略过一抹嘲弄,“什么叫你不走了?梁羡宜,你当我这是什么流浪收容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梁羡宜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下意识紧紧护着怀里的小猫,警惕的看他,“你到底想怎样?”
“这个庄园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和身份,我也不养闲人,你说你要留下来,那么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待在这里呢?”
梁羡宜看着他好一段时间都没说话,陈兖生阴鸷的眼神显示耐心告罄,朝不远处的两个保镖抬了抬下巴,“送梁小姐离开。”
说完转身。
两个保镖一个拉人,一个要去捉她怀里的猫。
陈兖生刚走两步就听见女孩的泣声,但脚步没停。
直到——
“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梁羡宜推开那两个保镖,跑到他面前,她眼眶通红脸上都是泪,“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样行了吗?”
大手倏地抬起,替她轻拭去眼泪,梁羡宜听到他从喉骨溢出的冷笑。
“既然是你要留下来,那摆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他边说,那眼眶里涌出的泪水更多了,甚至打湿了他的袖口。
瞧着她那委屈的小脸,他心情跟着复杂起来,“梁羡宜,说要走的是你,要留下的也是你,哭个不停还是你,你怎么事这么多?”
不远处,看见一道人影正在往这边走,他嗓音压低,“这样吧,你亲我一下,一切就当没发生过,咱们和好。”
那人影越来越近,陈兖生看着女孩依旧不为所动的站在面前,薄唇抿紧。
正当他抬起脚步时,一道柔软唇忽然贴了上来,带着淡淡的果香。
视线里陈今淮停下了脚步。
“这样可以了吗……”
陈兖生在那香甜的唇瓣离开时直接打横将女孩抱了起来,毛球又受惊地跳了下去。
他赶在女孩开口前道,“放心,不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