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衣物还没脱完,脖子上还围着银色狐皮围脖。
被寒风冻的通红的脸蛋陷在毛茸茸的狐裘里,俏生生的极可爱。
她头上还扎着辫子,看着简直是个极俏丽又无害的小姑娘。
王嘉元看的目不转睛。
宁清刚笑着要摘围脖。
王嘉元出声阻止,“清妹,你刚进来还带着寒气。”
“还是等暖和了再摘吧。”
宁清顿住了手,这种小事她自然会给面子。
她坐到了王嘉元旁边翻了几页他看的书,他在看一本游记。
宁清笑道,“等你身子好了,我带你出去玩。”
“什么大好河山都带你走一遍。”
王嘉元笑着点头,“那我可等着了。”
他把手中的暖炉递过去,“暖暖手吧。”
王嘉元含笑仔细看着她,那会时间太短他还没有看够。所以忍着困意晚上也要等她回来,毕竟分别太久了。
许久不见,刻骨铭心的思念都要将他压垮。
那么多独眠的日子王嘉元都是靠回忆过活,他想的最多的是在幽州的日子。
那时候宁清还没有名气和本事,她牢牢的攀着自己,甜言蜜语哄着几乎每日都要来看望。
她很轻易地就将他哄上了床,与她做了丑事。
王嘉元看见她就能感到深入骨髓的欲望,那些坏家伙在一点点的在啃噬他。
将他的理智败坏的一点不剩。
独身一人让他的心渐渐枯萎,
但是只要一见到她,他的心又像晒枯了浇点水就能疯长的杂草那般复苏。
连王嘉元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
两人话着家常,宁清在说些趣事逗他。
她在军营装神弄鬼之类,其她人对她如何信服。
她笑的开心,眉眼弯弯,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与神气。
有时候一甩头,辫子也跟着甩来甩去。
“元儿,你可知道那高顺现在每天都要在祠堂拜我。”
“就连平时议事,她也要自带香炉,先给我敬三根香烛再入座。”
宁清哈哈大笑,“因为她,现在议事厅都已经常备香烛和祭台。”
“其她人见她虔诚,全都跟上。”
“现在越来越过分,见面都要给我磕一个。”
王嘉元嘴角噙着笑,听得兴起。
他眼里是滴的出水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