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诏安问:“宝儿,怎么了?又长跳蚤了?”
秦卿小脸一抽,她昨晚已经在空间里洗澡了,人家干净着呢,长什么跳蚤。
不过。
“宝儿想尿尿。”
她小小声的,脸蛋子羞得通红通红的。
秦诏安想起她早上喝了一碗大碴粥,就算四婶做粥有一套,熬得米汤浓稠,但还是水占大多半。
“爸,宝儿想尿尿,我带她去方便。”
秦二叔正在供销社下单子,大米白面贵,他买的是粗粮红薯面,又来了点儿高粱米,这些要便宜许多。
因为要供养一大家子,哪怕是应急粮,也大手笔地买了三十斤,每天两顿,省着点能吃一周左右。
但这时候大伙肚子里缺油水,平时轻易见不着荤腥,也就更能吃粮食。
这三十斤能不能撑过一周还真不一定,家里大人通常都只吃半饱,饿了就多喝水。
他回头应了声:“行,我在这儿等你们。”
秦卿啪叽一声,小手惨惨地捂住脸。
她大哥哥嗓门太大了,刚才嗷唠一嗓子,整个供销社都知道她憋不住想尿尿了。
太社死了。
她小脸蛋红的都快滴血了。
……
秦卿到底是个小姑娘,秦诏安没让她像家中弟弟那样随便找个地儿,而是带着她拐进一条没人的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