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吃不下肉的恶心,单纯血呼啦擦的看多了不太舒服。”姜执琮摇摇头,声音还是有点蔫哒哒的:“做熟了的话没问题。”

“那先回去洗个澡?”收了收胳膊,总觉得姜执琮好像累瘦了点,薛意不由放软语气,夹着嗓子哄小孩儿似的:“我记得套房浴缸带按摩功能的。”

想象一下连环车祸后附近医院的急诊是什么样子,再把车祸的持续时间拉到三天,大概就能算出姜执琮这三天是什么状态了。

“嗯……”姜执琮恋恋不舍地把自己从薛意怀里撕出来,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薛意的脸色。

“嗯?我怎么了嘛?”薛意被她看得满眼困惑。

“你呢?有不舒服吗?”在地球上的时候游戏里再怎么大杀四方,现实里最大的杀生也就是蟑螂苍蝇蚊子这个层级了,前线完全就是绞肉机级别,姜执琮很担心薛意心里不舒服憋着不说。

毕竟前几天面对狼群还心软了呢。

说是丢兽潮里滚几滚就能把这点心软消磨掉,但也没想过这么快就来了啊!

这么想着的姜执琮选择性遗忘了当初新苗杯积分赛时薛意手起刀落的凶狠。

“我?我没有啊?”薛意难得有对不上姜执琮脑电波的时候:“除了有点累完全没问题,全须全尾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