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呢?”姜执琮看着薛意曲起胳膊展示肱二头肌,颇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几天杀掉的妖兽说不定都能绕前进基地一圈了。”

薛意恍然大悟:“我又不是第一次见血,放心啦。”

只是被姜执琮认为需要心理疏导这件事也不知道该归类进冷笑话还是地狱笑话,薛意实在没憋住,笑得挂在姜执琮身上。

“好好走路。”姜执琮无奈地推推她。

“我在你心里到底什么形象啊……”薛意越想越好笑:“对我滤镜再厚,新苗杯的积分赛可是全程直播的。”

“那你之前还对狼群心软?”姜执琮不满地瞪薛意一眼:“小没良心的。”

对任务狼群一开始考虑的是驱逐,对隔壁狼群更是被攻击了都没下死手。

“立场不一样的嘛。”薛意终于明白姜执琮的担心源自哪里了:“狼群那边我是入侵者嘛,那不叫心软,叫心虚。”

听着狼群的悲啸就觉得良心痛痛的。

可守城是妖兽入侵,那我管你这那的,有什么话和我的空间箭逆灵箭说去吧,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