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她的声音沙哑了一些，“看来当初小渚让你来这里，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她苦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却比哭还难看。

“就是有你在，好多事情我都没有成功。”

她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老师的胸口，动作很轻，像小孩子在发脾气，又像在确认什么，“你一来，我的计划就乱套了……小圣娅的事情被发现了，姐妹会也来了，连……连……”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出轻微的、破碎的气音。

沉默。

只有风从破碎的墙壁灌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吹得修女们的衣袍猎猎作响。

未花站在原地，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折的花。

“不过呢，”她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某种轻快的调子，却透着疲惫，“你说的对。”

她把手收回来，十指交握放在身前，肩膀塌了下去，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这么多人，我可能真的打不过。”她歪头看着樱子身后的修女们，又看看花子，看看日富美，看看老师，最后目光落在梓身上，停留了一瞬。

梓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抱着枪的手指却攥得发白。

未花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冬天早晨窗玻璃上转瞬即逝的霜花。

“我还是乖乖投降吧。”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低下头，粉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

樱子微微点头。

她身后的两名修女走上前，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未花的手腕扣住。

银色手铐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咔”一声，在寂静的场馆里格外清晰。

未花没有反抗。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那个破碎的墙壁豁口，外面是圣三一深蓝色的夜空，有几颗星子正冷冷地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