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的话被姜九怀一个嫌弃的眼神打断,姜九怀重新拿起了书,冷冷道:“收拾出人样,再来跟我说话。”
元墨乖乖出去了,她站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水渍,让那一小块地毯的颜色比旁边深出一截。
那双纤秀的脚丫方才深陷其中,红茸如血,映得每一根脚趾都洁白如玉,指甲泛出淡淡的粉色,不知是因为夜明珠的光芒,还是它们生来就是那般精巧,像一片片流光溢彩的小小贝壳……
姜九怀微微吸了口气,让江面带着着清寒水汽的秋风进入肺腑,好驱散胸中那奇异的感觉——一点点酥,一点点麻,一点点痒。
然后他自己无声地笑了一下。
失态了。
还好,那蠢货看不出来。
小七不一时便准备好了浴汤,只是准备衣物的时候发了愁。
小七赶紧来找平公公:“公公公公,元坊主不曾带着换洗衣裳,怎么办?”
平公公正在屋内沉痛反省,是不是家主在生长发育的过程中他看护不当,以至于出了什么纰漏,导致家主竟然……竟然会宠上一个男伎!唉!
此时闻言,没好气道:“没带衣裳便给他找一套衣裳,这点子小事也不会办,早晚要给家主赶出来!你前面那个可是在家主身边待足了二十天,你好歹给咱家撑上半个月再说吧!”
小七惶恐,道:“是,奴才还有一身没穿过的新衣裳没,这就拿给客人。”说着便转身。
“回来!”平公公喝命,“糊涂,人家比你高一截,你的衣裳他能穿吗?”一转念,计上心头,“你把主子的家常衣裳找两件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