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安不为所动:“家主大人该吃药了。”走过来发现姜九怀的伤口似乎没包扎,但他没有机会看清楚了,因为姜九怀已经揭过被子在身上,问:“什么药?”
“理中调气,清热解毒,养肺润喉。”季云安道,“家主大人受了火气,喝完药会好些。”
姜九怀点点头,下巴一点元墨:“你喝。”
元墨一愣:“季公子熬的药,应该没问题。”就不用试毒了吧?
曹方也道:“家主大人请放心服用,这药下官已经用银针试过了,管保妥当。”
“再去熬一副。”姜九怀不耐烦地吩咐,“这副给她。”
季云安便把药送到元墨面前,单是闻见那苦涩的药味,元墨就情不自禁后退一步:“不用不用我好得很……”
姜九怀淡淡道:“嗓子都薰成公鸭了。”
我怀疑你在针对我。
只不过是有点沙哑罢了,有那么难听吗?
但她前面刚拒绝了家主大人一次,这一次要是再不听话,用膝盖想也知道定然会死得很惨。
于是她克制住夺门而逃的冲动,两手微微颤抖,捧起那碗药。
勉为其难,强迫自己喝了一口。
哇,苦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找了个借口道:“太烫了,小人、小人等一会儿再喝……
姜九怀看了她一眼,转头问曹方:“有银子么?”
曹方心头一惊。
上峰问下属这个问题,可是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