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酒气喷到面上,叶守川看了看酒坛子,皱了皱眉:“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酒?有什么事?”
“没事!”元墨“咚”一下又倒回椅子上,摇头晃脑,“完全没事!绝对没事!”
这还没事?
她喝酒向来是怡情用的,吃吃菜,唱唱小曲,划划拳,人越多越好,越热闹越好,叶守川还从没见她一个人这样闷头喝过。
“是不是在姜家受气了?还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叶守川这话问得咬牙切齿。
他是后来才看到那份契约书,差点没当场把元墨画押的那只手给拧下来。
那哪是什么守库的契约,根本就是一份元墨的卖身契。
这笨蛋三百两银子就把自己卖了!
他还把契约书给掌管刑名的师爷看过,想寻一寻有没有什么空子可以钻,师爷叹道:“别说这封契约书是在姜家手里,就算是在一个叫化子手里,你也拿它没法子——啧啧,真是滴水不漏!我干刑名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文书,这是谁写的?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叶守川淡淡道:“姜家家主。”
师爷手一抖,差点没捏住。
那份契约书在叶守川眼里,只有八个字:
图谋不轨,居心叵测!
“没有……阿九待我挺好的……”元墨打了个酒嗝,眼睛有点发直,“就是……太好了……”
好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墨,你可知道他对你没安好心?”叶守川担忧,“再者一旦他知道你是女扮男装骗了他,你可想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