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也来了?”和妃朝着元墨微微含笑,她身上穿得越发素淡,手上笼着一串念珠,脸上未施脂粉,看上去略有几分憔悴。
元墨忍住已经冒到喉咙口的“夫人”二字,问:“娘娘病了?”
和妃笑笑,“也不算病吧,我这身子向来如此不争气的。近日贵妃娘娘心情不大好,我留在她面前总惹她厌,所以就来这里躲躲清静,没想到连西山都这般热闹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安宁公主的事虽未摆上台面,但安宁公主到底是嫁不成姜九怀了,魏贵妃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元墨想着和妃是女伎出身,能走到这一步着实不易,在宫里想必也是举步维艰,再想她和红姑是闺中密友,师父的事她一定也知道,便都告诉了她。
和妃吃惊:“竟然是楚大哥?你们四处都找了吗?可别漏了什么地方!”回头急命逢春带人四处查找。
和妃又道:“这下可怎么好?楚大哥是你红姐的命,他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红姐她……”说到这里,眼圈儿都急红了。
元墨也在这为这个悬心,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姜九怀抬手就想替她揉揉眉心,当着众人,到底还是克制住了,只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顶:“先别急,整座西山已在我的封锁之中,消息传不出去,只让人回去告诉红姑比武尚未结束就好。”
高手大战,战个三天三夜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总之他们还有时间,还有希望。
元墨这样给自己打气。
可即使动用了姜家的府兵,接下来的两天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一未能找到楚天阔或烟霞客,二未能找出烟霞客曾经的受供之地。
那么多个女伎成为“血食”,总归会留下一点痕迹,可是所有的别院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异样,顶多发现一两处背着正妻金屋藏娇的,或是性子严酷弄伤了下人的,叶守川再三盘查,这一切都和烟霞客没什么关系。
之后的几天,元墨不知下了多少趟水,最后她想试着从顶峰跃下,看看同样的冲击力下她能漂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