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见到她的时候,一脸心虚,像是干了坏事。
许芮儿看见祁总的托盘,旁边的托盘是霍慎廷,另一个是赵家的。
她把祁总和霍慎廷的调换一下,两份酒水差不多,唯一区分不同的地方,是杯子边沿放的薄荷叶与柠檬片不同。
不一会儿,侍者拎着药箱回来,喘着粗气递给许芮儿:“二小姐,没有跌打酒,只有活络油。”
“谢谢。”许芮儿接过药箱,一瘸一拐地拎着坐在小沙发。
侍者看着许芮儿在认真上药,回到吧台里面,看见台面上的酒水,似乎没有变动,傅南城那一份是放薄荷叶。
他不太放心,几个托盘的酒水重新替换,在傅南城那一杯里面放了两片药,将酒水分别送进去。
傅南城看着侍者进来,停止与祁总交谈。
侍者紧张地将酒水放在小圆桌上,分别放在祁总与傅南城面前,然后退出去了。
祁总笑着说道:“你在国外发展更好,不肯听劝,执意将总部移到国内,是因为这个?”
他指着傅南城中指上的戒指。
傅南城端着酒水饮了一口,眉心微微一蹙:“这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按照长远目光来看,国内市场有很大发展前景。”
祁总想起当年傅南城说的一句话:游子走得再远,都是要归家的。
他无父无母,等同于无根。应该像蒲公英一般,落在哪里,便在哪里扎根。
可偏偏他说有家的,足可见心里是有牵挂。
牵挂是让他戴上戒指的女孩?
“这次时间太紧凑,有机会我见一见她。”祁总端起酒杯,戏谑道:“你的女孩。”
傅南城神色温和:“好。”
两个人喝了几杯酒,傅南城不放心唐柒,与祁总道别,离开他的房间。
迎面走来侍者,傅南城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望向前方,似乎在等待着眼前的重影散去。